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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王均花:有人在,家才有意义
发表时间:2017-03-20         来源:日照文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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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的日照岚山区,海风裹挟着春意,吹绿柳梢。在岚山头街道童海路居委,乡亲们又忙碌起来。这个背山对海的社区,世代耕海为业,早已颇为富裕。

  在居委会办公楼前,有成片的瓦房,房前是环院的小平房。入户街巷,皆以水泥铺就,整齐划一,王均花家就坐落其中。她家处处收拾得井井有条。堂屋前,屋檐下,摆着六筐新鲜的红辣椒。她的大姐、女儿戴着手套、口罩,忙活着剥蒜。

  王均花张罗记者到南屋坐下。屋里一尘不染,红火的炉子在烧水。饭桌上,摆着一摞农民画底版,有成品和半成品,展示着岚山妇女烙煎饼的场景。窗台上,横陈着用小药瓶盛着的颜色调料,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如王均花的生活……

“咋能一得病就死呢”

  生活如果有一百种颜色和滋味。王均花和 丈夫张秘书组成小家庭时,最先尝到的是酸和甜。

  “我们在一起是缘分。我跟他都是这个村的,我比他大两岁。在学校里就是同班同学,初中毕业后各自工作几年。家里也没介绍,两个人就谈对象,确实有感情。那时候他家杠(日照方言,“特别”之意,下同)穷,俺父母不大乐意,可俺怎么也愿意。后来,家里也没办法,俺们就结婚了。”王均花用浓浓的岚山话介绍,快言快语。

  两人结婚时,童海村已颇为富裕。因靠着1500米黄金海岸线,村民世代以捕捞为生,改革开放后,船网下放到户,村民驾起小船自捕自卖,村里很多水产品冷藏企业纷纷成立。那时,张秘书在村办冷库中打工,王均花在家看孩子。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天有不测风云。12年前,35岁的张秘书突然身感不适。“一开始痛风,拿点药吃。后来头疼发烧,就当感冒挂吊瓶。三挂两挂,挂两个星期,越挂越狠(日照方言,“严重”之意,下同)。上医院一查,医生说是肾衰竭。”王均花回忆道。

  彼时,王均花对“肾衰竭”这三个字的认识并不深刻。“在日照医院住了29天,一点也不中,还花了一万多块钱。医生还整天吓唬俺,说俺对象要死了。俺就寻思,咋能一得病就死呢?”王均花面对不让半昏迷的丈夫出院的医生,一筹莫展。

  可张秘书的病情却越发严重。“俺村有人在济南的千佛山医院当医生,我们咨询了一下他,在日照连出院手续都没办,奔着千佛山医院去了。在那住了一个多月院,病情开始稳定。听医生说,是用了快速治疗法,就像苹果坏了一部分,及时治疗,剩下部分就保住了。”王均花对医生当时的解释言犹在耳。

  病情得到控制,可钱包也日渐干瘪。那时治疗肾病的药物,很大一部分靠进口。拿上三五盒单价4500块钱的进口药,外加上住院的费用,花销有两三万之多,一下子就把这个生活刚有起色的小家庭掏空了。

  “那时候确实难。我都快崩溃了,日子到底该怎么过啊。那种心酸,杠难过了。真是慢慢熬过来的。”王均花说道。

  病情好转之后,张秘书回到家中静养。“吃了五六年西药,后来不中用,又到济南去找老中医看,一个月跑一趟。中药效果好一些,一个药方吃三年,病情挺稳定的。为了药效更好一些,我在家给他煎药,药壶用坏了五六个了。每天下午两点开始煎,三点十分左右开始喝,下午两小碗,晚上一碗,第二天早上一碗。”王均花十分熟悉煎药的流程。

  久病成医。“化验结果,我就可以给他看了。指标什么高什么低,从一号一直到十号药方,十几味中药,什么中药治什么,我自己配药。一般都能把他扳回来。”王均花说道。

  “这个病是富贵病,有钱多活两年,没钱少活两年。”张秘书午休后起床,在南屋里与记者闲谈。身体单薄的他算了一笔账,每个月吃1700块钱的中药,搭配1000块钱左右的西药,检查200多,这还是没有感冒、住院等特殊情况下,一年得三四万左右。

  “也得感谢党和政府啊!”王均花在一旁说道,自打入了农村合作医疗,压力小了一些。“一年交一百多块钱,开始是绿色小本,现在用身份证就成。只是有的药不报销,一万块钱能报销出来两三千。现在中药也不怎么中用了,非透析不行。前两天去办了个大病特保,一年3200块钱,能报销85%。比方说花一万,自己搁一千五就成。”

“这个家离了谁都不行”

  在生活中,快乐时光往往用来放大,而苦难则需默默忍受。王均花估算一下,这12年来,为丈夫治病的花销在80万左右。“他活也活在我手里,别人可能早放弃了。我受那个罪,真是不堪不堪的。”王均花说道。

  这80万,有王均花一分分攒的,也有亲朋好友帮扶的。成家时不足100斤的王均花,也抛弃了爱美之心,体重增到近150斤,以保证有力气干活。丈夫刚生病时,王均花给姐夫家的货船卸货,一年挣个两三万块钱。后来,为了就近照顾丈夫,王均花在村里冷藏厂里打工。

  冷库里讲究多劳多得。货一来,为了多挣几个钱,王均花和其他妇女一样,把货抢占在眼前,干完活拿钱。工资有时计件,有时一小时九块钱,一天工作十个小时。扒鱼扒虾、称重、塑封,这一干就是六年。干活利索的她,业绩大都是第一。

  在冷库里,王均花追着时间挣钱,有时忘记了刺穿棉袄棉裤的寒冷和高负荷的工作。“前年害肚子疼,光干活,抬不动腿。后来病狠了,一查子宫里有个大瘤子,没办法动了个大手术。别人要养半年才去干活,我是农历十月动的手术,住了20多天院,来年正月初六就去干活了。”王均花说道,“在家耍也耍不出钱。后来冷库倒闭了,还欠我6000多块钱的工资,去要也不给。”

  钱如泉水,有旺有枯。当手里紧巴时,王均花只好硬着头皮去借钱。“最愁去借钱,愁得睡不着就想,上哪里去借,谁家好借。我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丈夫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俺把亲朋好友都借遍了。这家一千,那家两千。欠的债,我都记着账,有钱了就还点儿。我要是死了,就让俺闺女还。”王均花说道。

  在离王均花家三百米远的小卖铺中,记者与店老板张宗合聊天,不一会儿凑上三五个同村老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王均花这个小家庭。

  “她对象是俺本家小叔。她一来家,还没张口,俺就知道可能要借钱,直接问她要多少。你想想啊,就是外地来个要饭的,都得打发打发,更别说本宗族的了。再说,他这也不是个小病,家里两个孩子还上学,还得照顾老母亲。俺婶子在冷库干小工,每天都上黑影时才能回来。真佩服俺这个小婶子啊,不论是对老对少,都是这个好性格。要是别人,可能早就不管了。”张宗合说道。

  “只要知道,没有不帮的。咱这个都是微薄之力啊!现在小孩也大了,政策也好了,你自己首先得树立信心。病在自己身上,要有个好心情。好日子在后头,慢慢往前混。”张宗合时常这样鼓励小叔一家。

  好心人的帮扶也鼓励着王均花。“得亏在这个年景里,俺对象好几次死里逃生。有困难就去面对,我也不大淌眼泪。我觉得只要有人在,这个家庭才有家样儿,才有意义。先治主要的病,别的慢慢就好了。怎么着,还是一家人。这个家离了谁都不行。他平时在家说话拉呱,孩子‘爸爸’‘爸爸’地喊着,这才是个完整的家。”王均花急盼着医疗科技能进步得再快一些,让折磨人的病痛离人远些。  

“凡事让别人得益处”

  在王均花家的环院小平房南屋里,张秘书时不时站起来走走,意在刺激肠胃蠕动。他偶尔给炉子添炭,使屋内温暖如春。王均花最担心丈夫感冒,“一感冒,就得马上住院,有时候一年六七次,一次住十多天,肾内科的医生跟他很熟。他脖子两侧有两个小瘤子,不敢做手术,怕对身体损伤太大,他承受不了。”

  这么多年的求医路,王均花带着丈夫跑了数十万公里。要到市医院检查,从童海路居委到日照市区有直达的客车;从岚山去济南,开始时票价65元,现在到了130元。“早上6点55发车,到济南下午1点多,然后往医院走。累也没办法。有时候没钱了,捎煎饼、葱、虾皮子。医院附近的小旅馆住一晚上60块,第二天6点多抽血,11点出结果,拿了药,下午2点半往回赶。”王均花说。

  “俺对象本来坐客车老吐,得吃晕车药才行。陪我一个月上一趟济南,这么些年练得不吃药了。”张秘书心疼媳妇,她干小工加班,自己就弄点饭等着她,只是近一年来脚麻腿肿,胳膊抬不起来,没法坚持了。“能挣钱、能蹦跶,吃糠咽菜,身体棒棒的,多好啊!病,这东西谁都不愿意要。”

  “嘴上光说没压力,其实有压力。老是寻思事,想前想后。孩子还小,她去干小工,拼死干,挣的钱不够我一个月花的。”张秘书说道,“天天躺家里,让俺对象去挣钱,我自己心里也发焦。”   今年过年前,张秘书在医院住了22天院,过完年正月初五又到医院住了23天院。“全身13种病,怎么那么多病呢。我有时候也说,我尽最大努力,能救你到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王均花还是快言快语。

  谈起治病,王均花和丈夫念念不忘村里卫生所医护人员的帮扶,“这12年来,他每个月都要打十多针补血药。我们拿着药去,他们一直无偿给我们打针。算下来得一千多针了。俺们得好好感谢胡训青所长和医护人员们。”

  “作为社区医生来说,这是一种职责。王均花和这个家庭,都是好心人,尊老爱幼,邻里关系都很正能量。”在干净整洁的村卫生所里,胡训青所长如是说。

  “有一次,她丈夫心率很高,到了160,只好打120电话。我赶紧过去,简单处理,降了一下心率。她就一直跟他说话,怕他昏迷,让人很感动。还有一次120来的时候,他意识不是很清晰,回答问题不流畅,他老婆在那哭,他躺那里也流眼泪。”胡训青说道,“左邻右舍聊天,都说她很不容易。”

  “她很要强。听说她不接受捐款。她能自己付出,就能收获回报,很有韧性。她婆婆在世的时候,弟兄三个轮着养。她经常带着老太太来量量血压,很孝顺。”胡训青评价道。

  村里有人同情王均花家的情况,劝她可以以家里有病人为理由,不养老人。“我不是那么寻思的。照顾老人,是天经地义的。只要我能吃,就能叫她吃上。我一直伺候她到走。”王均花说道。

  “她伺候人绝对好,很细心。吃饭时,老人坐在桌子跟前,不用动手,她就盛好稀饭,卷好煎饼递过来。老人上年纪了,有时候糊涂,骂人,她都默默承受。”张秘书说道。“她是个粗人,有话说在当面,不背后说人。她不算计人,凡事让别人得益处。”

“我妈就是这么一个人”

  正如他们的女儿张慧婷在朋友圈写下的签名,“成熟,不在于年龄,在于经历”。王均花的两个孩子打小就很懂事。夫妻俩不能像其他家庭那样,把时间和精力扑在孩子身上,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影响着孩子。

  行胜于言。“俺妈妈比我好,俺妈妈很厉害。”24岁的张慧婷佩服妈妈的雷厉风行。

  “你伺候爸爸,我去挣钱。”年后张秘书要做透析,王均花让张慧婷到医院去学习,在家给父亲做透析。

  “人家都说,父爱如山,给不了最好的,但给了全部的。”张慧婷深知父母的艰辛,更懂得回馈。“她刚工作时,一个月挣一千多块钱,除了自己买点生活必需品,剩下的钱都给她爸爸治病。她爸爸年后住了23天院,我在家伺候俺婆婆,她就一直在医院陪护着爸爸。”王均花说道。

  王均花家的正屋,是结婚前盖的,青石砌筑,黑瓦盖顶,内部收拾得甚是整洁。这么多年,有的地方出现裂痕,有些地方漏雨,母女俩睡在里面。从去年开始做辣椒酱后,懂得上网的张慧婷辞职回家,帮着妈妈干活。“她妈妈累了,睡觉了,她就帮她妈妈在网上联系一下客户。平时也去看看她正在上高中的妹妹,给她妹妹送饭。”张秘书说。

  “妈妈骑摩托车送货。这么冷的天,真的让人心疼,我说让她明天送,非要下午送,说恁还等着的。只要你们觉得好吃就行,我妈就是这么一个人。”这段文字,是今年过年前张慧婷发在朋友圈里的,同时配了一张她坐在后座上,陪母亲送货的照片。

  在王均花反应比较迟钝的手机上,这个小家建了一个微信小群——“相亲相爱一家人”,张秘书的昵称是“笑着活下去”。

  村里冷库倒闭后,王均花在家愁着如何挣钱。平日里,她偶尔会做一些辣椒酱调剂一下餐桌。“我女儿有时拿着辣椒酱去单位吃,她同事们都说好,想让我多做一些,他们花钱买。”好心人的鼓励与需求,让王均花重拾信心。

  王均花在冷库里学的卫生知识正好有了用武之地,帽子、手套、口罩、靴子一应俱全。“我早上四点多,骑摩托车去汾水批发市场批鲜红辣椒,回家洗干净,然后控水,再用机子磨碎,上锅用蒸馒头的大锅蒸,蒸熟凉透了,再加上料,最后装瓶。”王均花一步步演示着做辣椒酱的流程。

  “俺村都知道她做辣椒酱很好吃,知根知底。吃完就去她家买,也是献爱心。”入夜,记者在村中集贸市场西邻的农家旅馆中,与店老板唐刚聊起来。“每顿饭上一小盘,吃什么饭都能配着,煎饼、馒头、米饭调调味,八带、海蜇也能蘸着吃。”

  好吃归好吃,可认可度不高,市场不好拓展。王均花便带着辣椒酱去附近集市赶集卖,有时候能卖二十瓶,有时候一天只能卖两三瓶。

  去年八月,王均花加入到岚山区妇联组织的农民画制作活动中。“晚上闲着,时间也浪费了,画农民画怎么也能添补添补。底版是他们的,我们涂上颜色,一张几块钱的加工费。”王均花说,“我笨得不行,经过好几次培训,第一次交了150张,没一张合格的。问老师,老师说我上色不均匀。”

  “后来,我就摸出了窍门,第二天要上色,头天晚上就把颜料调好。有时间就搅拌搅拌,时间一长颜色就均匀了,第二天用正好!”王均花钻研出了诀窍。

  在家里的饭桌上,王均花手持细毛笔,演示如何涂抹一张烙煎饼主题的农民画。“画这个看着简单,其实杠费事了,得杠细心才行。颜色要是不均匀,就得重新描,效果不如第一遍好。”王均花说道。

  王均花用画笔尖在输液塑料瓶改装的小罐里翻转一下,挑出一些白色颜料放在调色盘里,用针管滴入几滴水,接着挑出一点柠檬黄点在里面,在不断搅拌、调整中,终于找到心仪的煎饼颜色。“晚上能静下心来,画到十二点多,俺对象也会帮着涂抹面积大的区域。画这个心情也好呀!煎饼黄喀喀的,衣服颜色花花绿绿都有,看着就喜庆。”

“一定凭良心做辣酱”

  近一年来,制作辣椒酱和画农民画成了王均花家的主要经济来源。忙活着卖辣椒酱的王均花,差点放弃画画。“一开始,俺们村有四个学画的,后来他们嫌不挣钱,都不干了。”王均花介绍道。

  去年九月,推着车在集市上卖辣椒酱的王均花,顾不上参加第四次农民画培训课。“俺们妇联主席刘丽给俺打电话喊我去上课,我说我在赶集卖辣椒酱。她说,她来帮我卖,让我去上课。我说,那咋好意思。”王均花喊来一直帮助自己的姐姐王均娥照顾地摊,自己骑摩托去上课。

  在课上,王均花第一次见到刘丽。这次课,也改变了王均花辣椒酱小买卖的格局,“可能是我比较用功,爱钻研。岚山电视台就来俺家录像,拍俺怎么画画,怎么做辣酱的。”

  王均花也没在意那次录像能有多大波澜。“我那天在医院陪床,早上五点多手机滴滴响了。我同学发短信,跟我说我上朋友圈了。”王均花才模模糊糊感受到网络的力量。原来,岚山区区委宣传部管理的“岚山发布”公众号,推出了“她亲手做的这种味道,饱含生活的希望”文章,阅读量激增。

  “网络的力量太强大了,那一阵子卖出三四千瓶。有社会义工,拿着去小区门口卖的,有馒头店、小商店帮俺代销的,外地的俺就发快递。”王均花说,“有人直接给俺发红包,俺一定跟他要个地址,给人寄过去。他们买辣酱吃,就等于帮助我了,这样我也心安。社会上好多人要买我的农民画,我说没有权卖,这只是给人加工的,有版权的。”

  王均花粗略数算了一下,卖出的辣椒酱有两万瓶左右。家中的快递单子有十厘米厚,每张她都仔细留着。制作辣椒酱用的是红透的鲜辣椒,价格随季节波动,夏天时一两块钱一斤,冬季则涨到三五块钱。“买辣酱的回头客多,我要感谢人家,所以一直没涨价。我说,只要恁买,从来不讲价。哪怕一瓶挣五毛,就算不挣,也供恁吃。”她说道。

  在王均花家的东屋里,整齐摆放着一瓶瓶红彤彤的辣椒酱,还摆放着盐、糖、醋、豆瓣酱等原料。“我不能藏着掖着。有人怕是假的,造谣的。也有人专门来买,我说欢迎恁来参观。”王均花说道。

  好不容易闲下来,王均花掏出手机,守在暖炉旁,看着岚山发布那条新闻的转发与留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家都买几瓶吧”“女子虽弱,性情如钢”“阳光总在风雨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党的关怀你们家会好起来的,我也是个女人,为你点赞”,陌生人朴实的言语,让王均花的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善心是相互感染的,王均花也加入到岚山当地的义工组织中。“年前,他们组织看孤寡老人,我搁了100。他们说,王均花你有辣酱,就不用搁钱了。我说,恁帮助我,我也帮助别人。只要老人愿意吃,跟拿钱一样。我这点辣酱,比起恁对我的帮助,真是寥寥事。只要恁愿意,我骑车就送去,一瓶也送。后来再组织活动,我就给了36瓶辣椒酱。”王均花说道。

  3月2日下午,恰逢岚山区妇联主席刘丽和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孟凡全到王均花家,为她的辣椒酱生产出谋划策。刘丽一进门,王均花一把抱住她,像姐妹一样亲。“今年六月一号咱们《山东省食品小作坊小餐饮和食品摊点管理条例》实施。辣椒酱关系到食品安全。我们来,帮你看看怎么能把小作坊备案证拿出来。家里有这个基础,我们检验检测帮帮忙,把原料、加工按规范提升一下。”孟凡全说道。

  “我们一定凭良心做辣酱。希望买卖能做大些,把账还上。我相信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对未来的生活,王均花依然满怀憧憬。 (大众日报 记者 卢昱 通讯员 王田)

责任编辑:刘慧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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